在咱们的结婚纪念日,老婆的旧情人在社交圈里晒了张豪车法拉利的订单。
下面跟帖的全是一水儿的羡慕嫉妒恨,可他那配文却写着:【老板的特殊关照,咱们还得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天!】
我一瞧,付款人居然是我老婆姜蕊,正想拨电话过去问个究竟。
结果,老婆气呼呼地冲过来,一巴掌就把我手机给拍飞了。
“我就是让财务表示一下,给公司的销售冠军发点奖金,你至于打电话去骂人吗?”
“你得明白,这是我的公司,你有啥资格指指点点?”
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一地,又亮了起来,是程泽天发来的,还带着个嘲讽的手势。
我刚想跟老婆解释,她已经气冲冲地摔门走了。
没过多久,程泽天又发了条朋友圈,照片里他正享受着红酒牛排。
而坐在他对面,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女人,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宝贝老婆,姜蕊。
当我还在公司里跟那些崩溃的代码较劲的时候,姜蕊来了。
这个月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累得我直揉太阳穴,但还得坚持。
今天是我和姜蕊结婚纪念的大日子,我想把工作早点儿弄完,晚上好一起庆祝。
我刚刚预订了A市最高档的法式餐厅,但姜蕊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,却意外看到她朋友圈里程泽天晒的订单。
我一看到付款人的名字,心就凉了半截,默默地合上了电脑。
姜蕊一进门,见我没在忙活,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干活了?”
我连头都没抬,淡淡地说:
“太累了,歇会儿。”
这家公司是我们两个一起打拼出来的,主营AI家居,我可是主力程序员。
以前遇到程序问题,我就是不睡觉也要搞定。
因为看到姜蕊急得眼睛都红了,我心里就难受。
可到头来,我的辛苦付出,她却拿去换了她初恋的法拉利支票,真是讽刺。
姜蕊没注意到我情绪低落。
她直接递给我一盒switch游戏卡带。
“喏,我特意给你找的,听说你们男的都喜欢这个。”
我打开盒子,里面的游戏卡都是几年前的老款,标签都磨得看不清了,明显是别人不要的二手货。
我冷笑一声,又把盒子扔回远处。
姜蕊见我不像以前那样高兴,就火了。
“骆天,你什么意思?是你自己说想找游戏玩的,我特意给你买的,我这么用心,你还给我摆脸色,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”
我没看她,语气平淡地说:“二手的东西太脏,我不感兴趣。”
我以为姜蕊会大发雷霆,但她的手机响了,打断了她的怒火。
她捂着手机,不想让我听见,但她脸上那娇羞的表情出卖了她。
她眉眼带笑,说话声音温柔,还假装生气地跺了下脚。
姜蕊挂了电话,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,随口回答我。
“我马上给你买新的,一天天的真烦,你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一样计较,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,真没劲!”
说完,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看了看手表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我也关灯准备离开。
在电梯间碰到姜蕊,她一脸笑容,但一看到我,笑容立刻变成了怒容。
我摆了摆手:“别看我,我下班了。”
她却怒气冲冲地指着我:“骆天你是不是有病?你觉得和我结婚了我就是你的私有财产了?还跑来监视我,你这是有多贱!”
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。
因为当初是我向她求婚的,结婚后她整天泡吧蹦迪,我管不了她,只能每晚去接送。
但这次不一样,我沉声解释:“公司六点下班,现在已经八点了,我现在下班没问题吧?我累了,要回家休息,至于你,随便。”
姜蕊一时语塞,但还是和我保持了距离。
等我们各自上了车,姜蕊降下车窗。
“喂,等我开出去你再发动车,我可不放心你。”
然后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纪念日我没忘,你回家等着我就行。”
说完,她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,好像生怕我追上去一样。
我也没急着走,在车里抽完一根烟,仔细思考着这段荒谬的婚姻。
等到停车场的灯都熄灭了,我才慢慢开车离开。
但刚回到家,迎接我的就是姜蕊的一顿痛骂。
“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?你知道我在家等了多久吗?今天是结婚纪念日,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,心里有没有这个家?”
我轻轻推开了她那指向我的手。
真是无话可说。
咱家的智能门锁,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,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,姜蕊五分钟前才踏进家门。
我只不过抽了根烟的功夫,她却抱怨说等了我好久。
呵呵,又想给我扣帽子,逼我低头认错。
我没心情搭理她的无理取闹,直接反问:“那你呢,心里真的有这个家吗?”
果不其然,姜蕊扭过头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她随手扔给我一盒崭新的游戏卡。
“我跑遍了全城的商店,能买到的都买了,这下满意了吧?”
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明显是在给我找台阶。
但我的目光却落在了游戏卡上。
那些游戏卡都是限量版,需要抢的,怎么可能在实体店里全买到。
显然,这是别人给她的。
还能有谁呢?
我打开手机,程泽天的动态映入眼帘。
是一只限量版的动漫手办,他还配了个小狗表情包。
【用积灰的垃圾换来的,感谢我的哆啦A梦小宝贝。】
我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冷漠。
感觉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,于是我把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咽了回去,把游戏卡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我不需要这些垃圾,扔了吧。”
姜蕊却气得跳了起来,一巴掌甩在了我脸上。
“你知道我弄到这些有多难吗?你说扔就扔?你有什么资格扔我的东西?”
“骆天,别装了,我知道你在意那辆法拉利,但那是我名下的公司,我怎么处置你管不着!”
“奖励销冠是管理的手段,这种小事我没必要向你汇报,你听清楚了吗?”
我被她吼得头疼,但我从不习惯动手。
我推开了纠缠不休的姜蕊,强压着怒火无奈地说:“你想怎么奖励员工,与我无关,我也不在意,你的公司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姜蕊突然抓起我的手机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受够了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我的事你少管!虽然我们结婚了,但我还是我,你没权力管我!”
“你天天熬夜,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,再过几年怕是头发掉光,肚子大得像个啤酒桶,人家程泽天坚持锻炼,你低头看看自己,你这副模样能和他比吗?”
呵,我这下真的气笑了。
我曾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,肌肉和身材我哪样没有,不然姜蕊也不会嫁给我。
可是堆积如山的数据和熬夜加班磨去了我的锐气。
程泽天一个销售,不跑业务哪来的时间健身?难道姜蕊就没想过?
以前我以为,只要我付出得够多,她总会看到我的辛苦。
但现在我只觉得为自己感到惋惜。
没有一种爱是可以通过卑微的乞求得来的,也没有婚姻是靠一个人的无私奉献就能维持的。
我已经心力交瘁,转身就走。
“随你的便,以后公司我不去了。”
姜蕊没有追出来,而是在客厅里乱砸一通。
发泄完情绪后,她拨了个电话,客厅里又响起了她清脆的笑声。
等我收拾好行李,准备出门时。
她的笑声戛然而止,皱着眉头瞪着我。
“不过就是吵了一架,你就要搬出去住?”
“好好好,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,天天也不打扮也不收拾,看到你的黑眼圈我都想吐,你以为我会留你?我巴不得你滚出去,你滚!”
“有本事就别求我回来!”
我关上门,隔绝了她的咒骂声。
我有严重的焦虑症,以前等不到姜蕊回家,我总是失眠,疯狂地给她打电话。
卑微地求她回家,有她的体温我才能安心入睡。
而现在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。
没有她,我却感到无比安心。
心理医生曾经告诉我,这种依恋关系就像是腐烂的肿瘤。
你不切除它就会一直侵蚀你,只要你狠心斩断,疼痛一时后你将会获得崭新的身体。
一夜好梦后,我觉得头脑无比清醒。
直接提交了辞职申请,我又联系了离婚律师。
打开手机,姜蕊给我发了很多消息,是她昨晚蹦迪的视频,而且旁边是程泽天。
她总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,摧毁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安全区域。
但现在我无所谓了。
悠闲地吃着早点,看着她新发的视频。
视频里她穿着职业装,十分正式,面带微笑。
庆祝我们分公司在国外落地,并且即将上市。
而程泽天站在她身边,穿着昂贵的西装,一副公司总裁的样子。
那本来是我的位置,只是我不想要。
我不想要的东西,就算是毁掉,也不会让别人轻易拿到。
一踏出酒店的大门,我就瞧见了姜蕊在那儿候着。
“待会儿有个高层会议,你赶紧准备准备,咱们一块儿去。”她说道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姜蕊就拽着我上了车。
见我闭目养神,毫无反应,她急匆匆地翻起了我的公文包。
“你的笔记本哪儿去了?群里的文件你看了吗?待会儿开会你可别给我掉链子,汇报的事儿你心里有数吧?”
“群?啥群啊?”
我刚这么一问,坐在副驾驶的程泽天就尴尬地转过头来。
“蕊蕊,不好意思,我把他拉进群的事儿给忘了。”
何止是忘了拉我进群,我自己的项目落地了,竟然没人通知我一声。
这背后谁在搞鬼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“没事儿,反正这公司是你的,到时候你来定夺就行。”
“要不就让程经理上吧,他可是公司的销冠,对公司的业务肯定比我了解得多。”
“骆天你……”
姜蕊心里憋着火,但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。
今天是个关键时刻,她这个名义上的总裁心里没底,所以不敢得罪我。
程泽天听了我的话,却兴奋得不得了。
“姜总放心,公司的大事小事我都了如指掌,到时候我来跟投资人谈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激动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在高层面前展示自己,仿佛已经稳坐了未来总裁的宝座。
“姜总放心,喝酒我最拿手了,我可是千杯不醉的。”
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大概以为这些投资人和自己的客户一样,只要在酒桌上拍拍马屁,喝几杯,就能轻松拿到几千万的投资。
姜蕊的脸色很难看,她拽了几次我的袖子,都被我甩开了。
到了公司,程泽天第一个跳下车。
公司保安也换了一拨人,一见到他就喊程总,完全忽视了走在后面的我。
早就在公司门口等候的公司高层们脸色一变。
但看到我面不改色,他们也只好打个哈哈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公司副总裁池诚第一个迎上来:“骆总,你终于来了,投资人对你的项目特别感兴趣,就等你来讲解后签投资合同呢!”
池诚特意强调我,是为了给我撑场面。
我知道,但也只是微微一笑:“池总过奖了,我已经辞职了,今天只是来听听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,姜蕊突然转过头来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愤怒。
“辞职?谁批准你辞职的?我没同意,你还是我公司的人!”
我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,直刺她。
“姜总,您可能对法律一知半解,员工递上辞呈后,三十天一到,合同自动解除,无需他人点头。”
霎时间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,众人都感受到了我俩之间的火药味。
我无视姜蕊那副吃瘪的嘴脸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熟悉的会议室。
只是,我并没有坐在我惯常的主座上,而是选择了一旁的旁听席,手里空空如也。
与会者见我这般轻松的姿态,彼此交换着诧异的目光。
我瞥见几位同事惊慌失措的面孔,他们的手不停地摩挲着掌心。
毕竟,这个项目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业务,但实际上是我一手打造的杰作,其他人不过是旁观者。
会议即将开始,姜蕊不断地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,但我一概不予理会。
最后,她竟然从主座上走下来,拉着我到了走廊。
“最近我的态度确实不好,你别介意。”
“昨天我虽然发了火,但你就没有错吗?结婚纪念日你什么都没准备,却对我摆出一副臭脸,我能不生气吗?”
“行了,今天我让你主持会议,就是在大家面前肯定你的贡献,等下还是由你来向投资人介绍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姜总,我已经辞职了,这么重要的会议,还是让你们看好的销售冠军来主持吧。”
说完,我挣脱了她的手,走进了会议室。
会议开始了,程泽天代替我成为了主讲人。
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的PPT,但只是把它当作背景板。
他没有详细解释AI家居的功能和设计理念,而是开始夸夸其谈公司的未来和他的贡献。
他讲得慷慨激昂,但投资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最后会议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。
投资人没有明确表示是否投资,也没有说是否继续合作。
姜蕊试图拦住投资人询问情况,但被程泽天抢了先。
他以为投资人默认了合作,便没眼力见地握住了投资人的手,谄媚地说:
“各位老板,今晚我请客,大家都留下来喝酒,不醉不归!”
我刚想开口,就被他打断了。
“骆总,哦不,小骆,你现在已经辞职了,这种场合你也不需要出现了,今晚就别来掺和了。”
“姜总才是公司的掌舵人,说给我法拉利就给了,不像你那么小气,能谈成什么大生意?做生意就像交朋友,聊得来生意自然就水到渠成了,对不对?”
他亲昵地拍了拍投资人的肩膀。
周围的同事们都沉默不语。
他们都能看出投资人的脸色很差,没有人敢上前。
姜蕊的脸色也变得通红,她以为事情已经板上钉钉,急忙吩咐助理去订包间。
程泽天看着我,轻蔑地笑了笑,朝我走来。
“小骆,别这么垂头丧气,我知道这个项目是你的心血,但公司是姜总的,是我们大家的,你的成果就是公司的成果,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“放心,你以后跟着我好好干,我一高兴,你升职加薪都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,为了蕊蕊,你生什么气呢?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,这样吧,晚上的酒局我带上你,咱们哥俩好好喝一顿,把话说开!”
我眉头紧锁,心里压着一股火,声音也变得冰冷。
“我说了我已经辞职了,也不会喝你们的酒,别用你的脏手碰我。”
在这么多公司高层面前,程泽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。
我烦躁地推开他,准备离开。
他看了一眼姜蕊,显得很委屈。
姜蕊怒气冲冲地朝我冲过来,拽得我不得不转身,紧接着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骆天,你这个废物,这种场合给我甩脸子?你也配?”
“泽天都已经给你台阶下了,你还不知好歹,让投资人看我们笑话,是不是想故意搞砸投资?”
程泽天在一旁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好像是在表示自己力挽狂澜,却被我不知好歹地破坏了。
我终于忍不住,愤怒地对姜蕊吼道:
“给我台阶?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,程序也是我写的,他有什么资格给我台阶下?”
姜蕊也彻底红了眼,不顾场合地嘶吼道:
“程泽天是我未来的老公,是以后公司的总裁,够不够资格?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疯狂地打我:“我命令你给他道歉!并且赔偿耽误公司的钱!不然我们就离婚,我要让你净身出户!”
这下连投资人都震惊了,他想要来劝架,但被我拦住了。
“好啊,净身出户是吗?”
我转头看向投资人,今天的投资取消,把姜蕊正式从公司股东除名,以后业界还有和她合作的,就是和我骆天过不去。”
投资人赶忙对我恭敬地点头。
“遵命,骆总。”
姜蕊的动作瞬间停止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骆总?”
刚迈出几步,姜蕊就追到了电梯口。
她伸出一只手,身子挡住了电梯门,急匆匆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投资人被吓了一跳,急忙想把她拉开。
但姜蕊此刻紧紧盯着我,愤怒让她的力量异常强大。
“骆天,演戏好玩吗?别人不了解你,我还不了解吗?你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人,怎么可能是大老板。”
“你以为装成大老板,我就不会和你离婚?别做梦了!”
这时副总池诚跑了过来,他用力把姜蕊拉开。
“姜总,现在是公司的紧要关头,你就算发脾气也要挑个时候吧?这个项目,从开始到现在准备上市,每一步都是骆总的心血。”
“你要是因为一时之气,把公司交给外人,那就是拿所有人的未来开玩笑,那我池诚也不干了!”
姜蕊被池诚的话点醒了,赶紧向投资人道歉。
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。
这时程泽天让同事们先下班,自己则走到姜蕊面前。
“蕊蕊,别为一个小丑生气,这笔投资才是最重要的,我们得赶紧留住人家吃饭。”
姜蕊恍然大悟:“没错,等公司上市了,这笔账再慢慢算!”
他们赶到停车场时,投资人,也就是我的学弟小王,正在为我开车门。
他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,让我先上车。
“骆哥,要不是你的面子,我早就受不了了,要数据没数据,要内涵没内涵,都是吹牛,一点价值都没有。”
“你真的要辞职吗?你要是跳槽,业界不得疯了,全都抢着要你。”
“骆哥,看在我们同学的情分上,你就来我们公司吧,年薪三千万,不不五千万,你来做我们公司的总经理,我给你端茶倒水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姜蕊他们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王总对我点头哈腰。
他们愣在原地,只有池诚叹了口气,并不惊讶。
他知道我的能力,也早就知道这个小公司的崛起,都是我一手打造的。
所以他知道,这个小公司早就配不上我了。
车子刚要启动,就见姜蕊愤怒地质问池诚: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他要跳槽,早知道投资人认识骆天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难道也是和他一伙的?”
池诚也火了,粗鲁地推开姜蕊。
“你现在还没看清吗?你开的这家公司,没有骆天什么都不是,早就应该倒闭了,你以为人家投资看的是程泽天几句奉承话吗?”
“人家看的是骆总的个人能力,和他顶尖的AI编程创造力,那都是业界抢着要的人才,在哪里都能做总裁。”
“骆总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他老婆,何必委屈在这里,每天熬夜辛苦做项目还被你嫌弃,你呢?除了和小姜脸幽会,还拿着骆总赚的钱给人家买豪车,你这种瞎眼的怎么配做骆总的老婆?真是晦气!”
“我不是你的仆人,别拿我出气,我也辞职!这破公司你自己管吧!”
说完他向我点头示意,摘下脖子上的员工证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姜蕊突然崩溃大哭,看着眼前的一幕,我捂了捂耳朵,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,签字吧,如果你想给自己留点面子。”
车子启动,程泽天上前安慰姜蕊,却被她反手推开。
“滚,滚啊,你害得我现在要离婚了,你满意了吧!”
程泽天手僵在原地,但他没有生气,反而抱住了姜蕊。
后视镜里,我看见姜蕊对他拳打脚踢。
两个人又是吵又是闹,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。
但最后,程泽天还是安慰好了姜蕊,他手放在她肚子上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我轻蔑一笑,闭上了双眼不去看。
曾经我很爱姜蕊,所以我纵容她的小脾气,即使她不讲理还经常情绪崩溃,我都会容忍她。
但现在彻底看清了,我才发现她并没有那么完美。
她背叛了我,还让别人践踏我的自尊。
我这么多年的付出,和在行业里遥遥领先的地位,都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因为她不爱我,我的感情在她那里,就是可以随意践踏丢弃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仍旧选择在酒店安家。
姜蕊天天都会来探望我,她的态度和以前大相径庭,这段时间她表现得特别和蔼。
她每天都亲自下厨为我准备早餐,却绝口不提离婚协议的事。
看到她似乎还想努力挽回,我感到彻底的厌烦。
“姜蕊,别跟我玩这种把戏,你清楚我的决定是铁板钉钉,没人能改变,过去如此,现在亦然。”
姜蕊手中的勺子不慎掉落,她的表情写满了痛苦。
她用手捂着耳朵,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我的话语,让自己不那么痛苦。
“亲爱的,我知道我过去对你不够好,一直对你冷淡,但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,夫妻间的争执在所难免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。”
“我和程泽天已经彻底结束了,真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姜蕊不停地说着,但我已无心聆听。
我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平静:“我从不回收用过的东西,无论是游戏卡还是妻子。”
“姜蕊,有些事情我选择不揭穿,是给你留点面子,你这三年来背着我做了多少事,我一查便知,足以让你名声扫地,但我觉得没必要。”
“我们都是成年人,别玩这种猜谜游戏了,你和程泽天的事情已经结束,就得承担后果,离婚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看着姜蕊泪眼婆娑,我继续说道: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只是因为公司离不开我,你突然意识到了我的价值,所以你感到害怕了,害怕失去姜总的身份,害怕不再是那个富太太。”
“你总是以利益为先,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,曾经对你动心,看来是我瞎了眼。”
姜蕊看上去就像是丢了魂一样,步履蹒跚地离开了。
我原以为她心里惦记着明姜,会迅速地签下那份离婚协议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个月,她仍旧死皮赖脸地不签字,每天照旧来找我,说些甜言蜜语。
对于她这种死缠烂打的态度,我感到极度失望。
我独自一人飞往异国他乡度假放松,同时远程加入了一家新公司,担任了总裁的职位。当我回来时,发现她还是没签字,我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三年的婚姻生活,我消耗了太多,也虚度了不少光阴。
因此,现在我连一秒钟都不想浪费。
回国后,池诚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他告诉我,自从我离开后,公司就陷入了一片混乱,没有人能够处理那些烂摊子。
我编写的代码和程序太过复杂,程泽天不惜重金聘请了许多程序员,但都无济于事。
最终,小程序崩溃了,许多用户要求赔偿。
一夜之间,公司被投诉到强制执行,面临破产的边缘。
许多合作伙伴得知我跳槽的消息后,立刻纷纷撤资,逃离现场。
现在公司四面楚歌,员工纷纷离职,许多人冷眼旁观,幸灾乐祸。
池诚越说越激动,他早就对这种情况不满已久。
甚至公司的前副总,也对姜蕊随意调动人员和缺乏规章制度的奖惩制度积怨已深。
我对池诚说,欢迎他加入我的团队。
第二天,我就去了学弟的公司,这是一家在业界名列前茅的大公司,他们直接任命我为执行总裁。
在业界,我的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,新公司的员工都对我非常尊敬。
甚至高层还专门为我举办了一个欢迎会,让我给所有员工做演讲。
曾经,我只是默默付出的那个人,所有的光环和表面的工作都是姜蕊享受的。
现在,我站在台上,俯瞰着所有人。
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和地位带来的荣誉感,心中涌起了一种征服的欲望和自豪感。
我确实有这样的能力,也早就应该享受这样的崇拜。
工作没几天,一则行业内的丑闻就爆发了。
是程泽天,他手里握有许多姜蕊的不雅视频,截图发到了许多群里。
在群里,他换了一副面孔,不再是那个委屈的小姜,而是变成了一个悲愤的受害者。
他指控姜蕊对他进行性骚扰,并且想要包养他。
不仅婚内出轨,不守妇道,还用工作职位来威胁他。
在他的口中,姜蕊成了一个无耻的荡妇。
我看着这些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发现他朋友圈里之前秀恩爱的照片,包括那个法拉利的晒单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满屏对姜蕊的指控,还有许多不明真相的路人在跟风。
我笑了。
还以为他们俩有多么恩爱,结果却只是这样?
程泽天看到姜蕊的公司一天不如一天,干脆来了个釜底抽薪,对她进行敲诈。
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这样会对公司和姜蕊造成什么后果了。
就连他们曾经的亲密合照,也被他拿来作为把柄。
他在网上不断地抖出姜蕊的黑料,那架势就是要将姜蕊彻底打垮。
姜蕊打电话过来,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道歉和悔恨。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且拉黑了她。
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
离婚手续已经按照程序进行了,因为她婚内出轨,财产分配也完全对我有利。
我们之间,早就成为了过去。
第二天上班时,姜蕊在公司楼下把我堵了个正着。
她那双熊猫眼,加上乱糟糟的头发。
她那黄得跟蜡似的脸色,让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“你竟然把我拉黑了?咱们还没离婚呢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你还算个男人吗?”
“咱们的公司要垮了,那可是你的宝贝啊,你难道就不管不顾?你就这么看着我完蛋?”
她那双充血的眼睛,还有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我只是觉得好笑。
“这不都是你自己找的吗?现在没我不行了,之前不是说没我也能行吗?”
“而且姜总你就别操心了,我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,别人抢不走也拿不掉,而且咱们的离婚官司也快结束了,你还是别来烦我,不然我不介意让律师再改改离婚协议,让你少拿点。”
说完,我甩开她,大步流星地往公司走。
姜蕊却像疯了一样,跑过来抱住我。
“老公,你不能不要我啊,我们以前那么好,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,就把我打入冷宫,这不公平!”
保安正要过来拉她,程泽天却趁乱溜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录像,嘴里还不干不净。
“姜蕊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还没离婚就勾引我,强迫我和你上床。”
“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你怎么敢这么说,还和前夫拉拉扯扯,两边讨好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!”
姜蕊被惊得愣住了,我皱着眉头和她保持距离。
“大家都来看看,这就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姜总,姜蕊,强迫员工和她上床,还好意思来找你们骆总求和,真是不知羞耻!”
“大家都记住她这张脸,记住她是个贱人,别让她勾引你们老公了!”
姜蕊哪受过这种侮辱。
当场就爆发了,和他吵了起来。
“当初是你来巴结我的,我还送你跑车,给你买房,你从我这儿拿了多少好处,现在怎么还好意思说我?”
“你要是再乱说我,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!”
程泽天不理她的愤怒,反而笑了。
“大家都听见了吧?她现在居然要威胁我,说要杀了我,现在这种法治社会还有这种人,以后谁敢和她这样的人做生意,那就是找死。”
“你也别叫了,给我五百万我就走人,不然我就耗着!”
这种狗咬狗的场面很快引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,但我只觉得吵闹得很。
我刚想走,程泽天又叫住了我。
“骆总,你这是要去哪儿?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看着自己老婆出轨?她对我做的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?你们还没离婚呢,她的事你也得负责!”
“你替她给我五百万,不然我连你一起举报!”
“没用的男人,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,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程泽天还在喋喋不休,突然姜蕊冲过去,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程泽天的脸部突然扭曲,他立刻用手捂住嘴巴,痛苦地吸气。
“真是倒霉。”
他转向手机,继续发泄。
“大家瞧见了吗?这大老板竟然对一个普通员工动粗,我得报警,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他这番撕破脸的话彻底惹恼了姜蕊。
姜蕊一直享受着老板的待遇,外界对她也是毕恭毕敬,连我都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。
此时,她的眼睛充血,青筋暴起。
她猛地冲过去,一把夺过程泽天的手机,紧紧揪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低下头,然后使出全力对他进行殴打。
但毕竟男女力量有别,程泽天很快就反击了。
两人扭打在一块,不知何时,姜蕊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刀,狠狠地刺向程泽天的脖子,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衬衫。
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,他们立刻报了警。
姜蕊似乎还不解气,连续捅了好几刀,直到程泽天不再动弹。
她这才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,你终于死了,活该!”
地面上,程泽天的血和姜蕊的血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泊。
警察很快赶到现场,控制了局势。
姜蕊被铐走后,我也被带去做笔录。
警察了解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后,便让我离开了。
回到工作岗位后,我拒绝了休假,迅速投入到新的工作中。
在新的环境和岗位上,我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来适应。
但有了学弟的大力支持,以及池诚多年的默契合作,我很快就熟悉了工作。
那件事,随着我日复一日的努力工作和为公司带来的丰厚利润,很快就在同事们心中淡忘了。
直到三个月后,我才收到了离婚协议书。
而姜蕊的判决也在这个时候被公之于众。
程泽天已经离世了。
他因为血液流失太多,没能及时得到救治,还没到医院就断气了。
而姜蕊肚子里的小宝宝,在混乱中也没能保住,不幸流产了。
姜蕊因为被控过失杀人,在初审中被判了死刑,但她坚决不认罪。
她坚信是程泽天先对她进行了报复,故意惹她生气,这才导致了她失手杀人,因此她申请重新审理。
这起案件在法律界引起了巨大轰动,警方也非常重视。
他们在网上公布了案件的详细情况,还晒出了程泽天的豪华车和豪宅,这些都是姜蕊赠送的。
甚至姜蕊为了他去纹身,为了他忽略了我们的纪念日,全心全意对他好,结果却被背叛了。
但程泽天除了姜蕊之外,还和不少女性有染。
有的是已婚的富婆,有的是爱玩的富二代,甚至还有刚成年的女学生。
一时间,网上的围观群众也炸开了锅。
有人坚持认为姜蕊杀人就应该受到惩罚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。
但也有人同情她,觉得她是被背叛了,才会在愤怒中杀人,应该减轻刑罚。
而对于已经去世的程泽天,网上却是一片骂声。
人们骂他是渣男,骂他欺骗了那么多人,说他死有余辜。
看着网上的这些讨论,我只是觉得索然无味。
最终,姜蕊的死刑被免除了,但她的境遇也好不到哪去,被改判为无期徒刑。
在进监狱之前,听说她想见我一面。
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我要和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告别,我的人生将翻开新的篇章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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